
稻草人
- 豆瓣评分:8.6
- 片长:94分钟
- 导演:王童
- 年代:1987
- 地区:中国台湾
- 类型:喜剧 / 历史 / 战争
- 语言:汉语普通话
- 编剧:王小棣 / 宋纮
- 影片别名:Strawman
- 更新时间:2025-10-07
- 上映:1987-10-23(中国台湾) / 1988-04-15(中国香港)
- 主演:卓胜利 / 张柏舟 / 吴炳南 / 文英 / 杨贵媚 / 柯俊雄 / 林美照
日本统治台湾末期,田里的壮年男人都被拉去南洋当兵,佃农阿发(张柏舟 饰)、阔嘴(吴炳南 饰)两兄弟因为母亲(文英 饰)的偏方造成沙眼而幸免。但没当成兵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上有老母亲要养,中有一个疯了的妹妹,下有成群的儿女要顾,自己种的那几亩地收成又不好。坏上加坏的事是,地主决定把这几亩地收回来给卖掉。这可愁坏了两兄弟。
孩子们体会不到父亲的担忧,依旧在田里玩耍。某一天在地里意外发现了未爆炸的炸弹。两兄弟颇为得意的把炸弹挖出,送到当地刑警那。刑警想借机向上级邀功,拉着二兄弟,让其护送炸弹去“呈现天皇”。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安全送达,结果惹得上级惊慌失措,视炸弹为“烫手山芋”。本想借机得点好处的两兄弟失望的把炸弹扔到海里,结果引爆的炸弹炸起一群鱼,可谓应祸得福,有悲有喜。第24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奖 最佳剧情片
第24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奖 最佳导演王童
第24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奖 最佳男配角(提名)吴炳南《稻草人》下载观后评论:真正的国族伤痕文学。在淡淡的日常中慢慢裂开结痂的伤疤,调侃之戏谑之。故事发生在二战后期的被日本占领的台湾岛,这是一段被主流话语遗忘的台湾农民血泪史。这帮弃民用自己的生之本能顽强地生活着,当每天都活在吃饭没下顿的生计边缘,你很难出于民族认同的话语怪责他什么。我只觉得那个历史情境下的老百姓真的命苦,一个印象很深刻的细节——
“阿爸,我要改日本名了啦。”
“等你阿爸进棺材了你就改吧!”(怒斥)
“老师说,改日本名的话,领的黑糖可以变白糖呢。”
(瞬间温和)“那你帮我问问老师,我能不能也改个日文名?”
这个不假思索的改名态度大转变,其背后蕴含着多少个挨饿的岁月。语言半中半日,比如红粉叫“a ka 粉”。唱日本军歌。准备还效忠天皇。乱世贱命蝼蚁,放下什么主义,为了米饭左右缝源就是了。里面的人都好善良哦疯妹妹天天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梦,等待一个同样的明天。家里来客人了,做好吃好喝的招待客人,小朋友只能等客人吃完了吃剩菜剩饭,大人说客人只会意思一下,不会把菜吃完,鱼只吃半边,不会翻面,一群小孩在外面盯着,当看到鱼被翻面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家里唯一的几头老黄牛要被日本人给征用,本来贫瘠的生活又雪上加霜。被日本人奴役着,唱着日本歌,效忠日本天皇,不管大人还是小孩,都是光着脚行路,日据(殖)时代的台湾可见多苦,跟中国的旧社会也没差,可能还更惨。美军轰炸的炸弹掉下来没爆炸,机缘巧合扔到海里,炸出许多海鱼出来,小孩子得以能吃到海鱼,结果小孩子都很期待着美军啥时候再来轰炸扔炸弹,很朴素很讽刺很沉重。btw,可能是因为闽南人的关系,看台湾片跟自己小时候经历的场景好相像,很亲切。台湾近代史三部曲之一。为白糖想换日本名;逃兵被发现后说自己只是没办法,真的想为天皇效忠,唱日本军歌;孩子们顶着轰炸在断桥边捡碎片,大人押送美军炸弹领赏。被殖民时期的苦痛与无根,在土地间挣扎的人,所求只有土地保佑,连吃鱼都不敢贪心。
牛被征收走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流,牛真的是很善良的动物,温顺地做一辈子活,然后任人宰割。
“我看到她就心酸,这辈子我看水仙就跟我一样,天天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梦,等待另一个同样的明天。”
“我们为什么要去当日本兵,不是死,就是断手断脚,只得到一张奖状,一面旗子,那有什么用”
“那面旗子当内裤都不够”
“阿嬷,明天美国飞机不知道会不会再来,如果再丢几个炸弹下来,我们就有吃不完的鱼了。”
“憨囝,不要一次丢那么多,如果两三天给我们丢一个就好了,这样我们全年才有鱼吃。”这种荒诞的黑色幽默是我鲜少见过的
丧乐与日本国歌的交织
新婚第二天丈夫就被抓走剩下的寡妇
埋怨父亲的坟墓影响种地(这很常见但是一般不明说
改日本名字就能把黑糖换成白糖,所以爸爸也想改
觉得稻草人没有赶走麻雀所以自己来
两兄弟都饿肚子觉得是对方在吃所以忍让,其实是小偷
唯一的牛要被拉走做罐头给日本兵吃
因为被翻面的鱼而号啕大哭的粪蛋
幸好最后美国人的炸弹炸了一堆鱼
炸炸炸 最好给我天天炸
喜剧里的悲剧好似黑色里的五彩斑斓残酷不需要直给,因为残酷无处不在。截取了台湾日据时期的冰山一角,王童更擅长书写大时代下的小人物,他将视角放在台湾本土生活中,从细枝末节处描摹了这段黑暗时期的真实状态。荒诞不经的喜剧方式,与那段殖民集体记忆形成鲜明反差,而这正是他的独特之处——你总会在温情脉脉的田园生活里,感受到无孔不入的殖民高压,小人物的悲喜展露无遗。表面上的黑色幽默,本质上却是辛酸苦涩,也是这段时期的生活常态,这让整部电影更显苍凉。死了做稻草人,净看那铁块碎屑。从头沉重到尾,被迫压着口气,即使只是日常生活,却也无法喘过气来,而炸弹何时爆炸更是加重了这重心理压力。战争下,随时有丧命的风险,却还是有人们能够在生活笑中带泪,甚至将战争过成了日常,一种只剩无言的磋叹。外来者与稻草人们始终做着极端的对照,语言是最难捱的部分。除开侵略者,似乎没有一个坏人,或者说是愚钝,断触的人生,衣衫褴褛一辈子,疯了也罢。郭老师公众号看到。回家高铁上看。邻座女生在看书,我在吃玉米肠,想到小时候雨亭巷的玉米肠。暑假结束回老家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妈妈买了一袋红色狮首的牛肉肠,还以为跟玉米肠一样了,结果味同嚼蜡,全喂给猫儿了。直到喂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才发觉还能吃。阳光明媚,照在院子的地实上,奶奶一个劲地替妈妈辩护。那时候好单纯,无忧无虑地跟那帮孩子们一样。
抬炸弹一路上看得提心吊胆得。日据时期台湾底层农民的悲惨境遇。王童略带戏谑和讽刺的轻喜剧呈现方式让这个原本苦大仇深的话题显得不再那么沉重。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彰显出的是导演面对历史问题时的从容和冷静。虽说是生活流的呈现方式,但某些场景的设计还是极富戏剧张力,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后半段对农田中炸弹的处理方式:导演深谙希区柯克对悬念的营造,通过炸弹是否,以及何时爆炸这个悬念牢牢的吸引住观众,四星。抗日战争时期关于殖民地的台湾农村,在战争残酷的背后的一片和平之地,闹腾活泼的孩子,勤劳脾气大的大哥和他开朗窝囊的小弟,请假持家的大嫂和有一点爱美的小姨子,有点近人情的老板和善良的妻子,不是很有官威的日本小警察,其实如果这一切真实存在的话,这里真的能算一片乐园,最好是每过2,3天美国人来扔一次炸弹,这样他们天天都有这么多鱼吃了。我们置身于境外,片中的农民置身于境内,他们的行为展现了老百姓生活朴实的质感和喜感以及痛楚感,相对于国家,他们更加关心自己的饭碗,其实革命也是扯淡,还不是混饭吃。所以反过来该批判的是我们自己,当我们置身于他们的状态之下,我们表达出来的可能不只是“愚昧麻木”,还有人性的丑陋龌龊,而不是老百姓善良朴实的天性。三星半。还是挺有趣的,台湾人骨子里的那股戏谑感和自嘲精神果真是一脉相承的,开头即用稻草人视角自我调侃了一番,荒诞之余不乏现实关照,正如《大佛普拉斯》中导演的上帝视角。更有意思的是,电影后半段整个就是在致敬希区柯克嘛,炸弹一定会炸,至于在什么时候炸在什么地方炸,看客们等着瞧就好了。#太平洋的风III影展# 很难不和《鬼子来了》对比,用荒诞说书人的口吻,侧写日殖末期的台乡草民心态。和姜文比起来,王童到底是亲民、淳朴的,没太多骄矜的贵族范儿,其镜头始终氤氲着泥土的味道,然由此造成的内爆力不足,和对叙事节奏、连贯性的折损,同样值得商榷。